百草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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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园

只有分离(5)
碧海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肖然在宿舍里感到百无聊赖。电视里男男女女的故事让他感到烦躁。他向
窗外望去，天色已暗。简鸿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似乎已经成为他唯一可以想象的人物了。他很想给
他打一个电话，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犹豫着，还是拨通了那个他默想了许久的号码。

“喂！”对面传来肖然无比熟悉的声音。
“小简吗？我说肖然。”
“对我听出来了。什么事？”
“你今天的程序我帮你调过了，已经可以运行了。”
“谢谢。吃饭了吗？”
“吃了。就是感到无聊。出来看电影好吗？”
“电影？现在下雨那！”
“没事，你打的过来，我出钱好了。”
对面犹豫了一会儿“好吧。”
“对了，看晚电影就住我这吧，反正明天还要上班，我这又有空床。”
“好！”
这也许是肖然的第一次“约会”，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约会。可是很成功，也是仅仅是因为他根本没有
想到自己在约会吧。

电影的情景他们也许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有李嘉欣的容颜还在他们的记忆之中。

“李嘉欣真漂亮，很纯。”简鸿说到。
的确，李嘉欣的清纯也让肖然无可挑剔，肖然本人也对她报有好感。可是，这话从简鸿的嘴巴里说出来。
让肖然感到一种莫明的反感。他几乎是没有思索的立即反驳：“她的眼睛太小。装腔作势！”
“不会吧，她可是港姐啊。我的偶像。”
偶像？肖然想起来了简鸿办公桌的下面正是这个家伙的玉照。“港姐怎样，她有关芝玲(是这三个字吗？
漂亮吗？”
关美女的美的确无法挑剔。简鸿无话可说。肖然感到很得意。怎么样，你简鸿的眼光也太低了吧，就这样
评价女人，随便什么人都漂亮。

“你知道我们酒店的发廊吗？里面有个小姐不错，很漂亮，我每次去，都给我按摩，很舒服还只收不按摩
的钱。”简鸿过了一会儿说。

什么？肖然突然感到一种难受，就好象谁抢走了全部的钱一样。心里腾升出一种对简鸿的又痛又恨的感觉。
你他妈的什么眼光，农村来的打工妹，大老粗也让你心猿意马。不收你钱，是他妈的吃你这个小帅哥的
豆腐，你还以为占了别人的便宜。肖然突然提高了声音：“那也叫漂亮！小乡姑，要气质没有气质，要
容貌没有容貌，就看她那个塌鼻子，简直是丑不可言！你什么眼光，没有见过女人啊。”
简鸿对肖然的回答和语气都感到惊讶：“怎么不漂亮，我看不错。”
“简直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怎么啦，你看看你在作什么，这么大声，想把全世界的人都召来。”
大约肖然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放小了声音：“我是就事论事。你是不是爱上小姑娘了，我是为你担心，
别一失足就成千古恨。”
“神经病。我说别人好看就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肖然突然语塞。的确，我怎么了，什么事都往歪出想。那小姐虽说不明艳照人却也不错。我今天是怎么
了？

随后，两人一路无语。回到酒店，简鸿就去打游戏。象许多大孩子一样这是简鸿非常热爱的节目。不知
道过了多少时间，肖然感到困倦了。催促简鸿睡觉时，简鸿才去洗澡。

刚刚出浴的简鸿有令外的一种青春的气息，头发的无序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洒脱。结实的胸肌层次分明
突现出他男人大魅力。肖然看着眼前仅仅穿一条内裤的他就象在欣赏一尊完美的雕塑。
“你的腿怎么这么粗？过分了，不好看。”
“是吗？”简鸿笑了“可能是小时候练杠铃炼的吧。都变形了。”
肖然感到一种情欲的东西悄悄开始在他的体内萌芽。他想讲一些黄色的笑话，又怕玷污的这个“纯粹”
的孩子。他终于忍住了。简鸿很快就睡着了。而肖然则在床上翻来复去无法入睡。那种情欲的东西渐渐
长大，在他的体内荡漾漫游。

月光恰好飘洒在简鸿的身上，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那样的安祥。他的五官很匀称，高而挺拔的鼻子在月
光下更有一种突出的美。他的脸很象林志颖，但，没有林志颖的奶气与甜甜的感觉，反而是一种男人的
美，象日本的卡通人物星使一样虽然孩子气却充满了英雄的逼人气势。星使沉浸在梦乡里。而肖然则在
情欲的煎熬之中。他忍不住走到星使的跟前，用眼光抚摸星使的面孔。他想要轻轻的抚摸他，想要用这
情爱呼唤他。他想要去吻他。他在作与不作中徘徊与犹豫，在无法抉择中挣扎。在情欲就要打败理智的时
候，简鸿突然醒了。也许这是人们通常说的第六感官的缘故？醒来的简鸿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你在干什么？”他历声质问。
“没什么”。肖然象一个作错事的孩子突然被父母抓住了一样，窘迫万分。他匆忙遮盖起那个早已要穿
裤而出的东西，爬会自己的床上。他感到自己很下贱。也充满了一种恐惧。他原以为自己的情欲很正常
一直以为不过是没有女朋友也出现对简鸿的情欲。这种看法在简鸿的质问下崩溃瓦解。他突然对自己的
状况感到困惑。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对男人有强烈的情欲？难道我是。。。。。。同性恋？不可能？我
不是曾经对一个在另一个城市读书的女孩有好感？还为了她，曾经倾注感情？这个漂亮的女人的照片就
在自己的像册里成为自己炫耀的东西。可是我为什么对简鸿对女人的好感如此在意？我在吃醋吗？我爱
上来他吗？太荒唐了！他不过是我想要渲泻情欲的对象罢了，我怎么会爱上他？我怎么会是同性恋？
。。。。太黄唐了吧，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在说服自己，可是又有一万条理由反驳他，他无法面对这
个事实，可是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他突然感到痛苦。一种绝望的感情控制了他的全部。
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在他脑海里回旋，直到凌晨他才在思维的极端疲倦之下，睡着了。

可是天已经大亮了。明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气，谁也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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