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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呓
我的故事1 星期日 睡到2:00PM，觉得有点饿了，昨晚饮了好多酒，现在还头疼。 起床打开冰箱，除了可乐，就没有别的东西。 好在厨柜上还有包方便面，那是BILLY上次留下的，他说他最爱吃方便面啦。 匆匆吃了面，打开电脑，看到ICQ上没什么熟人就进了CHATROOM。 “HI！”有个叫EDMOND 的叫我。 “HELLO！”我应着。 一阵闲话后，他提出交换照片，我说那用ICQ传吧。 他说OK ，我们就交换了ICQ号码。 我又问了句“你去SAUNA吗？” “问这干什么？”EDMOND说完就下了网。 我呆在那儿，后悔该交换完照片再问的。 这一来，我倒清醒了很多。 浏览了几张GAY的交欢图片，觉得欲望上来。 我想去SAUNA。 我的故事2 SAUNA绝对是个找到性爱最快的地方。 我常去的那间U CLUB算是较整洁的，而且去那里的多是后生仔和西装友。 我喜欢穿西装的整洁男人，因为我自己也是。 到达U CLUB已差不多6:00PM。因为今天是星期日，人很多。 我和往常一样，换完衣服去淋浴。 周围都是人，空气中弥漫着欲望和鱼腥。 我虽然讨厌人盯着我冲洗，还是装着没看见。 我甚至陶醉于他们看我时那渴望的目光。 擦干身，到四周转了转，有几间房门已紧闭，里面隐隐传出欢娱而痛苦的呻吟，又 被郭富城 的“我喜欢，你翻滚过得床铺……”歌声盖住了。 长长的黑通道里，看不清有多少人，几个人抱作一团正享受着口手之欲。 几支汗手向我伸来，我有些倒味口，怕那不仅是汗，就匆匆跑到休息室坐下。 一个男孩从我身边走过，他刚刚冲完凉，头上还滴着水珠，大而漂亮的眼睛， 黑黑 的皮肤，浑身透出阳光的气息，我就是喜欢这种很男孩的男孩。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也回望了我一眼，那一望居然让我有爱的感觉。 我有个经验：遇到我真喜欢的人，我不会很快和他上床，一来怕做完就散，二来想 慢慢享受恋爱的感觉。 我起身向STEAMROOM 走去，心里想他会不会跟过来。进了STEAMROOM，居然没人，找 个角落坐下，他跟进来了！ 我闭上双眼，禁不住心跳加快。我感觉到他在我身旁坐下，用手捏我的乳头，一边 又一边，我有点把持不住。 他的手很快伸向我下边，在我耳边说： “想和你做一次。” 我摇摇头，他不停用手臂碰我， “来啦……” 我按住下边，起身出去，我不知道自己怎会突然离开，可是当我后悔地再要找他时 已经找不到他了。 好一种失落涌上心头，我无心再待下去，穿衣走人。 我的故事3 走在街上，心里好乱。在这个圈混了这么多年，痛过爱过又痛过，已经不想再去负 担也承受不起一段段没有结果的恋情。早些年，跌倒再爬起，又再冲过。现在我真 的很累，我开始追求短暂的快乐，不断和人上床。既然自己有那个条件，为何不尽 情享乐呢？可今天碰上他，让我又有了去爱人的感觉，我开始后悔以往对性的随便。 我有多久没有去追过人，爱过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压得我透不过气来，人工反而被减了20%，遇到这样的时势，我 竟然宽容得没作任何辨解。 星期五晚。 我一上ICQ，就有人呼我，是EDMOND。他说好几天没有看我上网，我说这几天很忙。 我心里还想着那天他忽然下网的事，就说： “我那天只是随便问问，SORRY，可能你不喜欢SAUNA，我也不常去的。” 我说了谎话。 “其实我常去SAUNA。”他的回答让我有点意外。 “你去哪间多呢？”我再问。 “U CLUB。” “你最近一次是几时去的？” “上星期日。” “当真？”我有点心跳加快。 “没必要骗你。” “那你几点去的？” “下午6点多吧……那天你有去过？” “我随便问问，有没有看到正的？” “那天那天不LUCKY ，碰到一个又不理我，我赶时间上学，很快就走了。” “是在STEAMROOM做的？” “那人是你？SHIT！” 这就是我们的开始 。 我的故事4 接着的几天，我和EDMOND每天都通电话，这几乎成为我们每天生活的一部分，在日 常工作中，我再也没有胡思乱想，繁重的工作也变得轻松起来。原来人有了寄托会 完全不同，我终于可以又回到“正常”的生活。EDMOND在时装店做SALES，每天晚上 7点收工，每星期还有两个晚上学会计和电脑。但不管他回到家多晚都会打电话给我， 讲讲他这一天的事情。我们再也没有提SAUNA的事，也没有说何时再见面。光这样我 已经很满足，我们象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每天有说不完的话。我没有想到我们在那 样的环境相识还能这样相处，我真的很满足。 我的故事5 以前在SAUNA，大家互不相识，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要对方有一点地方吸引我：身 形、相貌、迷人的笑容、好看的牙齿，我都可以和他做，去占有他的身体，陶醉于 他的淫声荡语，享受着自己高潮的一刻。“我在云端，死去也罢了。”而有的人， 大家交流成为朋友后，我可能变得挑剔，而不再和他上床。 那EDMOND呢？ 我真的很想和他做，可怎么开口呢？ 一连几天，都没有EDMOND的电话，我没有主动找他。也许他很忙，又或者他厌倦了 我们每天的交谈。等到第5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始打他的手机，可总是关机。我 只好通过来电显示打他家里的电话。听电话的应该是他妈妈吧，问我是谁，我说是 一个朋友。她又不断追问是什么朋友，而不讲任何EDMOND的事，我只好挂断电话。 EDMOND，EDMOND，你千万不要有事，即使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也打个电话给我。 我真的好挂念你…… EDMOND终于打电话给我，他在医院里，是自杀入院！ 我的故事6 电话中EDMOND的声音很虚弱。 我紧张地问：“你没事吧？我想去看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说：“不用了，我会很快出院。这两天，妈咪一直陪着我。出院后我会再找你。” “那你多保重……，是为男人？”我还是忍不住问。 “是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有事。” 放下电话，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一点也不觉得他傻。在这个圈中，一个男孩给我看过他手腕上被刀割过的痕迹。 那是他们爱得真、爱得深、痛得切。 我也曾怀疑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还有人傻得去追求那分真情吗？ 也许我只有感叹自己没有经过那刻骨铭心的爱。 我曾爱过吗？ 我的初恋是爱上了一个直人，虽然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肉体上的关系，但那已是我一 生中永远的痛。我断绝了一切和他的联系，可是差不多十年过去了，一有人提到他 的名字，我还是心跳加速。我还没有成熟到可以再和他成为普通朋友，尽管身边的 人不断向彼此传递着我们各自的近况。 进入这个圈，有那么多诱惑，我曾自豪地说：“每年会考放榜，不知谁家的男孩命 不好，要接受我的诱惑的考验。”可选择的那么多，何必为一颗树放弃成片的森林？ 即使我动了感情，也只会在它结束时用几滴眼泪画上一个伤感的句号，然后我会又 一头扎进森林。“猎人来了…………！？” 其实，我真想有真情。可是我怕被伤害，怕世俗的眼光，怕没有结果。 多少个漆黑 漫长孤独的夜里，我躲在衣柜里哭泣。 我的故事7 打开电视，两秒就转次台。最后停在MTV频道，刘德华翻唱《爱如潮水》。全身湿透 的他，光着脚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着、挣扎着。 我们每个人都在挣扎。 晚上不停地做梦，和不同的人不停地做爱，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忽然，看见EDMOND看着我，好象在说“轮到我没？” 醒来时，发现自己真的湿了。过了青春期就没有了的现象又回来了。 打开收音机，听“晨光第一线”。这是我每天的第一个节目。男DJ们性感而放肆的 笑声让我春心荡漾。我讨厌那些指责和漫骂节目，熟臭香港成为他们赚钱的手段。 狄娜姐姐说得好，“没有建设性的批评就是彻底的毁灭”。 阳光从窗口射进来 ，又是新的一天。 我的故事8 EDMOND约我星期日见面。 天气很好，和煦的阳光伴着微微轻风，我们漫步在尖沙嘴海边。 EDMOND已完全恢复，只是脸上还有少少苍白。他说： “原来生命是那么可贵。以前觉得没什么人真正关心我，现在发现我对他们是那么 重要，特别是我妈咪。我会更加珍惜生命，因为它不光属于我一个人。” 我点点头，“想吃什么？我请你。” 他答到：“黄油蟹，黎明请舒淇吃过。” “你当我是黎明？” “我当自己是舒淇。” “你做梦！” 吃完饭，我们去KARAOKE，原来我们都爱唱歌，抓住话筒就不放(不要想歪了)。我发 现原来四大天王的歌那么适合两个男孩对唱，不用转KEY又不用唱女声，我们把对彼 此的爱恋都溶进了歌里。 走到街上，已是万家灯火。 “很晚了，你妈咪会担心你。”我恋恋不舍地说。 他看看我，犹豫了一阵，笑笑说： “赶得及陪她看《真情》。” 第二天，我收到EDMOND 一封长长的信，是他在医院时写的。 我的故事9 MICHAEL，你好。 妈咪刚刚走，我睡不着，问护士要了纸笔给你写信。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想不到我们这样谈得来。 我七岁时，DADDY患了癌病离开我，中学毕业我就出来工作。19岁无意踩进鱼塘，肯 定了自己是基。我是在鱼塘认识BILLY的，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学老师。虽然我不 是那种恋父的男孩，但在他身上有我DADDY的影子。我们开始交往。BILLY KEEP 的 好FIT，他是那种追求完美的人。 他常说：25岁前相貌不好怪父母，25岁以后怪自 己。没有不正的男人，只有懒的男人。他的床上功夫一流，清楚我身体每一寸的需 要，熟练地把我送到一次次顶峰。和他在一起，我很充实。我们爬山，打波，踩单 车，看戏，游水，他还教我英文。每个暑假，他都去大陆名胜拍照。特别是在西藏 拍回来的照片我印象最深。他煮饭一流，能将你想也想不到的菜搭配在一起。不过， 想不到即食面也是他的最爱。 终于有一天，他说他在加拿大的妻女要回港定居。我并不意外，说我会遵守游戏规 则，绝不会破坏他的家庭。可他说游戏规则就是再也不想见到我。 那天我很不开心，怪他不信任我。我喝了很多酒，恍惚中回到7岁时，DADDY离开我 的那天。我哭道：“DADDY，我好想你，好想和你一起。” 我吞了妈咪的安眠药。好在妈咪发现得早…… 至少为了妈咪，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不知写什么好…… 信写好了几天都没有寄。那天本想当面给你又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决定寄给你。 想问你几时和我开波？…… 读完信，我发现香港真的太小，我居然和BILLY也有一夜情。我们是在酒吧搭上的。 他的确是一个难得的床上高手，但我不想把此事告诉EDMOND。 放工前，我打电话给EDMOND，说我很想见他。 我的故事10 当EDMOND出现在我住的那座大厦楼下时，太阳刚刚下山，一抹夕阳映在他青春而充 满生机的身体上。望着精心打扮的他，我呆在那里，吞了吞口水，慌忙用公事包遮 住下面。 EDMOND笑嘻嘻地跟我上楼。在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我们就吻在一起，激情就如潮水 般一发不可收拾…… 完事后，EDMOND仍趴着不想动。我爱怜地抚弄着他的头发。看着他精致而生动的脸， 我擦去他额上的汗。 “我是不是很漂亮？同学说我像刘德华。”他得意地说。 “你比他还漂亮。” “我和妈咪都喜欢刘德华。” “那你嫁给他好了。” “我好想。” “想听歌吗？”我问。 “有没有《甜蜜蜜》？” “我只有邓丽君唱的。” “好的。” 甜蜜蜜 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 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我的故事(结局)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我和EDMOND在一起已经一年零五个月。 有一天，EDMOND告诉我他将去美国，那边的一个亲戚帮他联系了在一所大学读经济。 他说香港太小，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因为已没有必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道，能在某一 点、某一刻相遇，陪着走一段，已是缘分。我们向往天长地久，也珍惜短暂的相遇。 我虽然看不到飞机的起飞和降落，但我好象看见载着EDMOND 的飞机飞向大洋彼岸， 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后记 1999年8月，MICHEAL因被揭发与未成年男子发生性行为而被判入狱。 同年12月，MICHEAL在狱中被多次施暴和殴打，吊颈自杀。 2000年清明，MICHEAL墓前多了一束鲜花，上面写着“永远爱你的EDMOND”。 同年5月，EDMOND在返美国途中因飞机失事而丧生。 (完) 浮躁1 我和杰仔由小玩到大，杰仔有三个姐姐。 以前我和同学成天一起玩，可是到了中学，男同学说我们女人型、同性恋，不和我 们玩。我们当时对同性恋不是很明白，可能对对方没有兴趣，但一点都不介意他们 说我们女人型。特别是杰仔，成日翘着兰花指同人讲话，引得人指指点点。不过我 们并不惹人讨厌，人缘还挺好。 我们都喜欢很MAN的男人，以至后来我们同时爱上杰仔三姐阿MAY的男友阿BEN。这是 后话。 中五毕业，我们开始留连同性恋酒吧，痛切体会到SISY在圈中最不受欢迎。要钓MAN的 男仔更是难上加难。 有一晚，我们去KARAOKE，因为时间早，人很少，我们狂唱黎明和草蜢的歌： “今夜你会不会来，你的爱还做不做？” “一起生花柳，全身都有，发泄发泄性苦闷。” 杰仔推推我，说角落有张台，有个男人一直望向这边。 浮躁2 我望过去，好MAN的男人。我们最后决定跟他走。 他去取车时，我习惯地看了看他下边。不是很大包。再次证明大不大同MAN不MAN， MUSCLE不MUSCLE没有关系，我有点失望。 我们进了他的半山豪宅，满屋都是BARBIE GIRL。他去洗澡。出来时，完全变成了另 一个 人：娇媚百生，仪态万方。涂唇膏、打眼影、戴BRA、吊带透明睡衣，朱唇轻 送，腰枝婀娜。他脱光了我们，让我们躺在他的KING SIZE豪华大床上，像猫一样舔 我们全身， 自己却硬不起来…… 错了，全部搞错了。我们从来没有去过半山豪宅，没有BARBIE GIRL，也没有什么很 MAN的男人。杰仔怎么被我写成这样，他绝对不是女人型，他是很男仔的男仔，一点 女仔的行为都没有。尽管他是有三个姐姐。女人型的是我，从小我就讨厌自己。 杰仔没有和我去过Y NOT，他根本不喜欢唱歌，对哪个歌星哪首歌完全没有兴趣， 有兴趣的是我。他也不知道我是同性恋，他没有怀疑过，至少没有表现出来。我不 会在Y NOT唱歌，更不会把歌改得那么低俗来唱。好象中学时，隔壁班那个漂亮男仔 阿峰小声对我唱过。 我把音响开到最大，王菲痛快地唱着： “九月里，平淡无聊，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而我，一切都不好，却很烦恼。 我的烦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浮躁3 从小就发现自己跟其他男仔不同，这种不同一直困扰住我，他们喜欢玩的东西我完 全没兴趣，相反却爱同女仔玩在一起。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同学一直称我女人型， 起过很多不同的别号，我很不开心也没有办法改变他们。我惊讶他们学我讲话的神 态，学我走路的样子。我一直想改变自己，让自己更MAN，但好象没有什么效果(入 这个圈后，同志并不觉得我女人型，看来我的努力还是有成果的)。发现自己的性取 向后，我一直试图研究我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最后否定了后天。我生来就爱同女 仔一起玩，专家说正常男仔在幼小时，喜欢和女仔一起玩，但在青春期前就疏远女 仔，到了青春期就开始对女仔有浓厚的兴趣。而自己一向都同女仔很合得来，只是 到了青春期就开始对男仔心动。到了青春期的我青靓白净，加上又善解人意，除许 多女仔喜欢我外，也有不少男仔在我耳边说“你要是女仔，我一定娶你。”虽然说 者无意，而我却脸红心跳。 杰仔就是其中一个。 浮躁4 我从小就渴望爱情，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杰仔。16岁那年，和杰仔一起去游水，就 发现自己对他的身体充满欲望。他头发黑油油的，又浓又密，身上的皮很薄──他 很瘦，又很结实，皮肤光泽。他光着身子站着时，像一匹良种马，宽肩窄臀，那个 很大，但很紧凑(我估计)。那时我想，如果谁嫁给杰仔一定很幸福，只可惜自己不 是女仔。 若干年后，杰仔结婚了，他太太我也膂b识，心中对她是有一点恨的，她 抢走了杰仔，虽然如果不是她也会是另外的女人。他太太家境不错，所以不会干家 事。虽然闲在家里，她也只是看看书、看看电视。她也不打麻将，这一点是我和杰 仔都喜欢她的原因。后来他们有了个女儿。奇怪的是他们的女儿特亲我。话又说回 来，几乎所有的小朋友都亲我，这似乎是我天生的本领。我常常教他太太煮东西， 这也是我的强项，我知道阿杰喜欢吃什么。他太太常打趣问这么好的男仔怎么没有 女朋友，是不是要求太高，却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性取向。 有时候我想，有个家庭也不错，像阿杰，他常说：娶了一个那么爱他的老婆，有了 可爱的女儿，已经很满足。两个人一起生活，久了就会闷，少一点责任，理解和体 谅都难以维持。好在有女儿，分散了我们大部分时间和精力。现在只希望她快点长 大。 那天，阿杰要上广州帮他父亲办点事，叫我一起去。晚上我们住在花园酒店。洗完 澡，我们坐在各自床上看电视，没有说话。忽然，阿杰脱去身上的背心，向后躺下， 闭着眼对我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呆在那里，好像被人看穿心事，虽然我曾多么希望他知道我的心意，但我还是觉 得很委屈。不知怎么我哭了上来，杰忙起身安慰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想 ……对不起……” 浮躁5 我停止了哭泣，说：“睡觉了。” 杰回到了自己床上。 第二天，我们胡乱在酒店吃了早餐，坐上直通车。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话。 杰怎么会作出那样的举动，我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多年以来我多次尝试亲近他的身 体，但都很隐蔽，他应该不会察觉到，但多年来我对他的情谊他没有理由不知道。 但我真的不想搞乱他的生活，也不想他介入我的生活。和一个与自己有多年感情的 直男人有性关系只会令关系复杂，况且我对他的肉体已没有欲望。 下了车，分手时，他内疚地问：“没事吧？” “别傻啦，没事的。” 他笑得像个孩子似的。 杰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三家姐阿MAY要结婚。要我帮忙照相。 浮躁6 阿MAY是杰三个姐姐中最漂亮的，其他两个姐姐早已结婚生孩子，却没有听过阿MAY有 男朋友。长大后，我很少和她来往，只知道她很有主见、很独立，不像那些无脑的 花瓶。 阿杰告诉我，MAY 和一个警察结婚，叫阿BEN。 第一次见阿BAN就在他们的婚礼上，我不敢相信香港竟有如此高大、漂亮、有型的 男人，举手投足充满风度和魅力。我心狂跳得不敢看他，而当我们对望时我感觉到 他那双明亮眼睛中的热情和欲望，我想我这次死定了。 阿杰介绍我们认识。 “阿BEN，当警察的。”他微笑着，整齐的牙旁还有小酒窝。 “ERIC，做电话SALES。”我说。 “是吗？哪个台？我刚想多买一部电话。” 他自然而成功地要了我的联络电话。 几个星期后，BEN CALL 我，我去了他们在西贡的家。进了门，我问“你真的想买电 话？”连我自己都觉得问得多余。他笑笑，把我领进客厅沙发坐下。周围挂了些他 们的婚纱相，真是一对壁人。桌上还有一张有我的大合照。 “MAY呢？”我问。 “去了美国探朋友，一个月后回来。” “你是BI？”我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愚蠢的问题。有些已婚男人为掩饰自己就说自 己是BI，我讨厌真正的BI，又喜欢和男人做又喜欢和女人做只能是性机器，和动物没 有分别。 “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他含情地说。 “那你怎么会和MAY结婚？” 浮躁7 “我在网上登了个征友广告，没想到第一个回应的就是MAY，她告诉我她是LES，问 我有没有家庭和周围催结婚的压力，我年迈体弱的父母的确催得很紧，我们见了一 面，印象还不错，就决定结婚。” 原来是这样。 “我和阿杰也睡过。”他得意地说。 我不想去追究，我是不会和杰讨论什么基不基的问题。但不可否认，BEN确是男人杀 手。 “以为你私下会很SISY。”他对我说。 “你喜欢SISY？”我眼角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媚态。 他一把把我按在沙发上………… 以后我们经常见面，他总能就我的时间而在他家里等我。我开始为他煮饭，我喜欢 为我喜欢的人煮东西吃。他也欣赏我的厨艺。只是有时吃着饭他就会把我按在餐台 上干起来，他的性欲绝对旺盛，而我又压抑了太久，就像人们说的干柴烈火吧。于 是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激情的痕迹。他连手铐、皮带都用上了，而我就沉 溺于这疯狂的性游戏不能自拔。 浮躁8 阿BEN很快玩厌了我，我也不是那种缠人的人，我们没有再见面。 其实我的第一个男人是前面提过的隔壁班的漂亮男仔阿峰，中学四年级那年我陪他 去参加新秀歌唱比赛，拿了第二名，当晚我们发生了性行为，是我们的第一次，以后 我们偶尔也上床，直到他走红，我们就没有再见面。那个住豪宅，爱BARBIE的男人 是峰的经理人，他捧红过好多明星。和峰一起去他家的另一个男仔没有能象峰迅速 走红，转去台湾发展。 阿BEN因涉嫌“警鸭”事件离开警队，作了全职MODEL，后来被周刊拍到与阿峰在酒 吧寻欢、在酒店过夜的照片，双方都带女友和老婆出来否认，原来MAY也是个讲义气 的女仔。 BEN很快又搭上城中最有钱的社交富婆，杰恨恨的说： “这种人，天生就是鸭！” MAY当然和BEN离婚收场。 而我还是孤独一人。 夜里传来辛晓琪的歌声 。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记忆中被爱的味道 峰，杰，BEN 最爱是谁？ (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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