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来信

比干

少 女 小 渔

好几年以前，因为工作关系，我有一盘中唱上海公司寄来的电影原声卡带，影片当
时还没有看过，是《少女小渔》。不过，我那时已经很一相情愿地喜欢上了这部影
片，因为我知道，那是张艾嘉的作品。听了那盘卡带后，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而
且我也记住了刘若英。

过了没多久，我去广州看我的一个同学，在他那靠近石牌的狭小、潮湿的出租屋
里，我发现了这部影片的盗版VCD。就在那个初夏的午后，我满头大汗的看完了这
部影片。那是我第一次看刘若英的影片（后来知道她那时才出道不久），虽然之前
听过她的歌，但那次，却有一种真切地感受。

从此以后，我开始四处搜寻刘若英的其他影片，《我的美丽与哀愁》、《美丽在歌
唱》、《南京大屠杀》一直到近期国内热播的电视连续剧《人间四月天》；同时，
我也开始买她的唱片。

刘若英所扮演的角色决大多数都是非常传统但很坚强的中国女性。不论是小渔，还
是美丽，或是张幼仪，她们不是很漂亮，但却都让你难以忘记。

《少女小渔》是刘若英的第二部影片，她的第一次触电经历，是和台湾导演陈国富
合作的《我的美丽与哀愁》。虽然，在拍《少女小渔》的时候，她的演技还略显稚
嫩，但小渔这个离乡背井的角色实在是太适合她了。我忘不了影片开始，她因为要
躲避移民局的检查，在摩天大厦的屋顶隐藏，被大风吹得飘出去的红裙子；我也忘
不了她为了绿卡和Mario结婚时的眼神；她初次住在Mario家时的手足无措；她和
江伟（庹宗华）的第一次争吵，以及影片中的段段对白。

She's your girl, huh?
Yeah.
Does she know about this? About me?
Not yet.
She'll go along with it?
She has no choice, OK?
Who does?

No…Don't worry, Things will work out someway…somehow…
Well, at least you're still alive.
Nah…I look alive, but I'm just happy.
Tha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you and me, I bet.
I'm happy and dead.
You're unhappy and alive!

I don't know Chinese eat eggplant.
Chinese eat everything.
You eat everything?
Monkey's brain?
Snake.
Somebody was asking whether it's because the Chinese 
people are too poor, so they have to eat everything,
or they are too rich, so they know how to make everything 
into a great dish?

So you take English class 3 times a week, and you work overtime 
3、4 days a week… What else you do?
I go to Jiang Wei's apartment.
No, I can't tell them you go to Jiang Wei's apartment.
What else did you do?
I walk.
You walk?
Because I have no money to do anything else… But I'd like 
to see a Broadway show someday.
That's very expensive.

《人间四月天》是近期国内热播的一部关于徐志摩爱情故事的电视连续剧，刘若英
在片中扮演徐志摩的原配妻子--张幼仪，这是一个一生都很落寞的女性。

张幼仪是奉父母之命和徐志摩完婚，可徐志摩一直不喜欢她，她也不见得有多喜欢
徐志摩，可她所接受的中国传统教育告诉了她，为人之妇该是何种模样。徐志摩出
国，她在老家尽心服侍徐志摩的双亲，可徐志摩始终不接受她。后来，徐志摩因为
父亲的命令，不得不把她接到英国，可徐志摩越来越嫌她土气，而且那时的徐志摩
遇到了林徽音。于是，徐志摩要同张幼仪离婚。他们俩是中国近代史上第一起离婚
个案。张幼仪没办法抗争，毕竟徐志摩去意已决，而且在英国，徐志摩更加无须受
到父母的约束。结果，张幼仪在英国和徐志摩离婚，在英国产子，在言语不通的情
况下，独自渡海，经法国前往德国投奔她的二哥。而她的二哥曾说过，张、徐两人
离婚，是张家之大不幸，张家有如丧子。几年后，她的三哥还参加了徐志摩和陆小
曼的婚礼。

回国后，张幼仪始终和徐志摩的父母住在一起，以女儿之名，尽媳妇之道。徐志摩
双亲的身后事，均由张幼仪料理。四十年代，张幼仪移居美国，终生离群索居，没
有再婚，几十年绝口不提徐志摩，晚年写了一本《香水与裹脚布》（好象是这个名
字，记不太清了）。可惜，只在台湾有过出版，张幼仪一直活了80多岁，好象到
89年才在纽约去世。

正如同小渔一样，张幼仪也是一个深受中国传统教育、心地善良的东方女性，但她
比小渔还要坚强。而且，重要的是，小渔是原著小说中虚构的人物，而张幼仪是一
个活生生的人，她曾经在这纷乱世间走过一遭。她的一生，让后人无限感叹。

我一直觉得，刘若英从本性上来说，和张幼仪是同一类人，也只有她才能把张幼仪
的神采表现出来，她的确没让人失望。可我常常也忍不住要想，发生在张幼仪生上
的悲剧会不会在刘若英身上重演呢？也许对当事人来说，不一定是悲剧，只是我们
这些自以为是的旁观者在瞎操心。

可我还是忍不住会去想。

去年冬天，我在西藏中路的音乐书店，买到了《少女小渔》的电影原声CD，那盘
卡带早听坏了，那张CD只花了我10元钱，是正版，当时音乐书店在清仓。


附刘若英《为爱痴狂》歌词（电影《我的美丽与哀愁》主题曲）

我从春天走来  你在秋天说要分开
说好不为你忧伤  但心情怎会无恙
为何总是这样  在我心中深藏着你
想要问你想不想  陪我到地老天荒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  为何不让我分享
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  怎么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的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到底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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