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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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性

cool_dream@usa.net

普通人

一个月里匆匆忙忙地过，喜过、恼过、焦过、苦过、乐过、悔过，
不想在98年最后这个月里，做得很多，也变了很多。我也许又会
扪心自问，我还是原来的我吗？心慌自责。可现在想，既然有时
对错的标准是如此的模糊，自己不要被伤害怕才是最重要的，不
要自找没趣儿，我为什么总希望自己停留在原来的状态而不改变
呢？原来是纯洁，但也是单纯，单纯得经不起伤害；原来是自爱，
但也是自傲，自傲得禁锢不化。既然难所谓对错，又不得不变化，
那还是本着我一颗善良心，善待于人，也善待于己。

以前总认为自己是可以(或是有能力)不平凡的，“物竞天择”的理
论，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努力再努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就终究可以所谓干一番事业，从而成为不平凡的人。可是现在，
我终于发现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罢，我现在也甘心地做一个
平凡普通的人了。平心而论，倒也不是“酸葡萄”理论，说自己
得之不着，便罗列一通“伟人”的弊处。凡人自也有凡人的乐趣，
一生只一遭，我不想拿着它去赌什么，我本是“中庸”的凡人。
爸爸写信说，人为一生总要为国家为人民做点事情。我相信他说得
是真心话，不是摆马列主义的臭架子。我也真心钦佩他的人生观点。
可惜的，我是自私的，自私的劳蛛只顾每日里结自己的网，不管是
因为捕到蚊子苍蝇而被誉为益虫，还是为弄脏环境被划为害虫。
我自快乐地结网捕食，我不需关心别人对我的定义，也无需注重我
对别人的奉献多少。上天赐我一副身板，一个脑筋，能用几十年，
我便善用它，不滥用、也不吝惜。正象中国传统的人生观(如林语
堂总结)，悲观主义中不乏幽默感。人生短短数十年，没法再来一遍，
够令人悲慨的了；但在这数十年中经历一次人生，酸甜苦辣，应该
是足够了，知足了。因而临终时也会说，我着一辈子如草芥，没什
么意义；但这一生真是很过瘾的，也可以阖眼长眠了。就象电影
《女人四十》中那个疯痴老头最后道出的玄机偈语。平凡人生的最佳总结。

199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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