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子

耗儿

灌水一篇

   
今日读到南方周末上一笑话，大笑。心念，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摘来与君同乐乐。
   
话说那耗儿最近在男风的文章是逾写逾臭，更可恶的是逾臭逾写，因此与男风风主小汉结下
了怨仇。
   
这日小汉上线收信，一抬头就瞥见了翻车二字，五脏府内呼地一声无名火起，烧得小汉眼前
一阵阵地发黑。
   
小汉晃晃悠悠扶住椅子扶手，勉强拾起桌上的美元掷于地上：“喏！撑死，限你三日内拎耗
儿的鼠头来见我。”
    撑死一声得令，拾起美元便朝耗儿杀去。
   
耗儿听到风声，自持艺高胆大，捧一柄不锈钢餐叉，横刀立马于垃圾箱前。谁料得那撑死也
不是个简单人物，在日本习得东瀛忍术，号称撑死人不赔命。

    八月十五 中秋
    未名湖畔 夜 静无一人
   
秋风过时，湖畔水中升起一串水泡，待仔细看时，月光下湖水影影绰绰，看不分明。水泡在
湖面上破裂开，破裂处竟是一丝丝的血色，显得十分诡密。水泡一个接着一个，愈来愈密愈
来愈急，到最后整个水面像烧滚了似的，血水也逐渐蔓延开来。
   
一只在夜里才出来觅食的水鸟游了过来，当靠近这血水处便开始惊慌起来，扑打着翅膀想飞
起来，但刚飞离水面便掉了下来，然后没入湖中，再未浮起。
    远处传来城里的钟声，显已是子时时分。
   
钟声刚落，湖中传来哗啦一声，血水处自中分开，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湖中破水而出，一飞冲
天。
   
耗儿定睛一看，窜入空中的乃是一黑衣少年，忍者夜行打扮，因蒙着面而看不清他的嘴脸，
不过那双眼睛倒是水汪汪的，煞是勾人。
   
黑衣少年在空中翻了几个潇洒的空翻，暗中手已向怀中探去。耗儿连忙气沉丹田，抱好叉
子，准备好了迎接暗器的准备。
   
谁料到那少年在空中几个空翻之后，又潜入了湖中。耗儿搔着脑门儿半天没回过味儿来，不
知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耗儿急步来到湖边，想看个究竟。
   
耗儿刚到湖边，哗嚓一声水面又分了开来，那黑衣少年怒目圆睁，面若碳火，腾空而起。耗
儿吓得一跤坐在地上，心想这下中计了，完了完了。
   
但那少年在空中摆了几个姿势后竟又落入湖中，如是者七八。耗儿这才知道不是自己被对方
发觉了。
   
再看下去，发现那少年竟是在脱衣服，基本上每一回蹦起来，身上的衣物便又要少几件。莫
非……美男计？！
    耗儿张大着嘴半天合不拢，任由着口水点滴到天明。
   
撑死基本上每一回蹦起来都要脱几件衣服，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把这些衣服全脱
掉！
   
撑死赤条条地冲到了岸上，趴在那里直喘气。口中忿忿地念着：MMD，该死的二牛子，卖给
我假冒伪劣烟幕弹，一遇水就起化学反应，待我回去决不轻饶他！看着自己被化学品染成了
红色的皮肤，撑死不禁悲从中来，哭了一阵竟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但一看到胡萝卜一般的手指便又忍不住抽抽啼啼的，想当初撑死的手指
可是像白萝卜一样的啊！
   
撑死就这样一直哭了歇歇，歇了又哭哭。直到二更的钟声传来，他才省起今天是与耗儿约了
三更决斗于湖畔，心中直叫糟糕，这模样若让耗儿瞧见了那还了得，得赶紧换身行头。
   
撑死提起青锋剑，屁颠屁颠地跑到大树后面，双手举剑向天，口中大声叫道：“赐予我力量
吧，男风！”。
   
一时天地为之而色变，飞沙走石，羞花闭月。天边隐隐传来低沉的雷声，无数细小的闪电在
雨云上爬行着，密集于一处，越集越大，最后“刷”地一声，直奔撑死而来。
   
耗儿躲于暗处，看着撑死隐于树后，然后听到撑死似乎念了一句咒文，霎时天昏地暗，阴云
密布，整个湖畔似乎都充满了杀气，每一棵草，每一片枯叶都暗藏着杀机。一道强闪电自密
云之后直奔撑死而去。
   
耗儿至此方知撑死的了得，心下暗生悔意，早知道当初也出国去学点儿洋功夫回来啊。刚接
到生死贴时的豪情壮志至此也消了不少。
   
撑死从树后踱了出来，耗儿一见到换了装的撑死，心下更是一惊，暗自符道，此君果然厉
害，万万不可小看了他。
   
撑死从树后踱了出来，身上已换了另一身黑色劲装，右手握着青锋剑，斜指向地，左手握着
拳，脸色黑黝，口中念道：MMD，小汉你也玩我！
   
耗儿见撑死从树后出来，头发一根根都竖着，嘴一张一合间还吐着烟气，不知撑死是被雷电
击中，却道此乃撑死的西洋神功，心里不由得扑通扑通打起鼓来。
    云开处，传来小汉的声音：TMD，又击错了。
   
撑死到湖边把脸洗净，把头发理顺了，心想，还没碰见耗儿已经连吃几亏，心里也不禁打起
鼓来。
    黑夜中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声，有蝙蝠在空中无声地翻飞着。
   
撑死右手挽一个剑花，左手捏一个剑决，横放胸前，头一低，一看，电子表显示现在北京时
间三点二十六分。心想那耗儿还不来，莫非放老子的鸽子。
   
撑死环顾四周，猛地发现草坪上突然多了一个垃圾箱，心里怎么也想不起这垃圾箱是什么时
候多出来的。
   
撑死再次环顾四周，不见半个人影，鸟声虫声逐渐隐去，只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心想你
能躲，我比你还能躲，身形一矮，隐于夜色之中朝垃圾箱奔去。
   
耗儿见着撑死的目光朝自己这边射来，心里着实一惊，心想终于看到我了，该来的始终要来
的，来吧。
   
正想着忽见撑死身形一矮，竟失去了踪影。耗儿踮着脚朝四处望着，怎么也看不到撑死在什
么地方，心想东洋忍术，确实名不虚传，俺还是先进垃圾箱躲躲吧。
   
正想着，一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压在耗儿的身上，耗儿大叫一声，开口便咬。
   
撑死使了个隐身术，便朝垃圾箱奔去，不料刚靠近垃圾箱，便觉得脚上一阵剧痛，当下大叫
一声，连退三步，心想MMD大不妙，第一回合便输了。
   
耗儿一口咬了下去，便立即想起了一句古文：如入鲍鱼之肆。定睛一看，咬的竟是撑死的大
脚。当下大叫一声，连退三步，使劲吐着唾沫，心想MMD大不妙，第一回合便输了。
   
撑死定睛一看，看见耗儿怀抱叉子，毛发倒竖，红着眼呲着牙正望着他。悬着的心一下子便
松了下来，想到自己竟是为这么一个小耗子紧紧张张的，便不由得笑出声来。
   
耗儿刚吃了撑死的臭脚，以为撑死是在讥笑自己，心里大怒，不由得使出了中国功夫中最厉
害的一招。
   
耗儿怒极反笑道：撑死，你笑吧，看你还能笑多久，哼，你的光屁股都已经被我看到了，我
赶明儿就写一篇像克林顿性报告似的玩意儿，贴在男风上，让你尝尝中国功夫的厉害。
   
撑死的笑声嘎然而止，心想这耗儿还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必得先除之而后快。想到这里嘴
角流出一丝冷笑：赶明儿？不赶明儿了，我今天就像北约砸南盟一样砸死你。
   
耗儿心中一惊，莫非这撑死还带了西洋炸药过来？便围着撑死蹦了一圈，见无异物，笑道：
告诉你吧，撑死哥哥，耗子是吓大的，你别以为我没见过炸弹，炸弹有这么大呢。耗儿努力
地将两手摊开，想对撑死比一比炸弹有多大，可终究两只手都太短，便气鼓鼓地放弃了努
力：反正炸弹很大的！
   
撑死再次冷笑道：谁说用炸弹了，我说是像北约用钱把南盟炸得体无完肤一样，用钱砸死
你。话毕手一扬，一把铜钱镖便朝耗儿打去。
   
耗儿叉子一挥，舞了个密不透风，铜钱叮叮铛铛在耗儿周围落了一地，像是一个小小的战
垒。耗儿站在战垒里叫道：这么点钱也想砸死我啊。
   
撑死牙一咬，一把日元又射了过来，又悉数被耗儿挡住。撑死再一咬牙，美元、港币、英
磅、法郎、欧元通通射来，不一会儿便堆成了一座小山，将耗儿埋在其中。
   
撑死将剑反握在背，抚着黑黝黝的下巴道：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钱多，哈哈哈哈！
   
话音未毕，忽觉脚上又是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竟是耗儿从地下打了个洞钻过来，一叉叉在
自己脚上。
    撑死不禁又恨又怒，叫道：咱哥俩别玩阴的了，来来真功夫吧！
    耗儿叫道：来就来，谁怕谁啊？
    撑死又叫道：XXXXXXXXXXXXX
    耗儿又叫道：XXXXXXXXXXXXX
    撑死又……
   
就这样叫了一夜，双方都疲惫不堪，见对方坚持了这么久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于是双方便
都生出了猩猩惜猩猩之意，于是便不再出声，于是便静静地望着对方。
   
当太阳第一丝光芒降临大地的时候，双方的眼里都露出笑意，彼此都对对方说道：冤家宜解
不宜结，咱俩化敌为友吧。于是双方都微笑着朝对方走去。
   
双方微笑着走近，突然撑死眉梢一挑，一招满天流星，一剑化为千剑万剑朝耗儿刺去。谁知
耗儿也正有此意，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招黄鼠狼下山朝撑死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是电光一闪，双方身影即刻分开。
   
微风指过湖面，映着初升的阳光，点点鳞光中，撑死与耗儿背朝着背分立于垃圾筒的两侧。
    耗儿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条裤带，狂笑不语。
    撑死一手横举着剑，一手拎着裤子，一滴汗从额头缓缓流下。
   
一阵晨风吹过，竟生出了些许凉意，耗儿一低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毛被撑死全剃光了，不
禁大叫起来，顺手用裤带将自己裹成粽子状，一蹦一蹦地跑了。
    
   
哎呀，说了这么多竟然忘了讲笑话了，真是该死！那我下面就去繁就简，几句话把笑话讲了
吧，免得某人骂我。（其实主要原因是我要下班回去吃饭了，再坐在这里乱编就会饿肚子
了）
   
话说这撑死就追着耗儿跑啊跑啊，跑到了一个森林。这时耗儿一不小心绊倒了一个油灯，油
灯里就钻了个精灵出来。精灵说：我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为了感谢二位放我出来，我可以
答应二位三个要求。
    撑死说：我要全世界的同志都爱我。
    耗儿说：我要一架直升飞机。
   
撑死在一旁笑道：真笨，要直升飞机，没听说过易求无价宝，难买有情郎吗。
    精灵说：好吧，我答应你们的要求，提第二个要求吧。
    撑死想了想说：第二个要求是我要全世界的男人都变成同志！
    耗儿在一旁插嘴道：难怪人家说一九九九是世界末日。
   
撑死举起剑愣了耗儿一眼，耗儿吓得连忙溜上直升飞机，叫道：我第二个要求是要立刻学会
开直升飞机。
    精灵又答应了他们，并问第三个要求是什么。
   
撑死想了想后悔地拍了拍脑袋说道：我要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也都变成男同志。
    精灵说：这个要求很难，不过我还是可以做到。然后精灵望向耗儿。
   
耗儿发动起了直升飞机，在空中狂笑道：我的第三个要求是，把撑死变成异性恋者！
    
                                                        9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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